一个宇智波迷妹,期待病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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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夜旅人 尾声

大半夜看的我胃疼。
从原著到原著向同人,自始至终心疼斑爷,冲着自己的理想的方向,一条路走到黑,没人陪同,还不被接受。
有个伴儿的话就算最后没成功,还被世人当大魔王干掉了,都是能咂摸出甜味的啊。
不过这里,斑的理想还是实现了的,尽管过程崎岖,最终也没人知道他的奉献,虽然柱间认可了这个好的结局,但依旧不认可他引导的过程……
还有这俩人分歧的路,所以注定悲剧的恋情,唏嘘死了。
太太笔力真好,比哈特

咏而归:

<尾声>、


斑走在林中,远处有河流的反光,待枝叶随步伐分散两边,他看见河滩上坐着的少年。


短短的西瓜头,还纤瘦的背影。老气的长罩衣的下摆,铺在鹅卵石上。


他停下脚步,注视着少年的背影,静立了很久。


最终他还是走过去了,他踩在石头上咯吱的脚步声惊动了少年,西瓜头兴奋的一抬,窜起来,“斑——”


他叫出名字时已转过身,看清了面前的男人,因而中断了呼唤。


年少的柱间面对着年长的斑。


少年柱间并不能认识他是谁,他谨慎的撤后两步,身体摆出戒备的姿势。斑一言不发,也在河滩上坐下,脱掉鞋子,扯散缠紧小腿的绷带,撩起蒙尘的袍摆,把脚浸到水里。


水面晶莹剔透。


他注视着水面,他自己的倒影使明水稍有暗色,长长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,遮住脸。水流过他疲惫的双脚,酸凉的,也算是舒适。他寻思着这是哪个季节,什么时间,未果,叹一口气。


他感到少年在观察了一阵之后,走近了他。


“你也在等人吗?”柱间问。


斑反问他,“你在等谁?”


“我的好朋友。”柱间说,从那时候起他就是个坦率无畏的孩子了,他在斑身旁大大咧咧的盘腿坐下来,“一个很可爱的家伙。”


“是吗。”斑说,“你等他,要做什么?”


柱间兴奋起来,“一起玩啊。我带了有趣的新东西给他,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试一试。不愿意也没关系啦,我们可以比赛,游泳啊爬山啊到高高的地方看风景啊。其实还是要看他喜欢做什么,他很挑剔的,嫌弃这个,嫌弃那个……不过我知道他心里很开心跟我在一起,我也是,一起无论做什么都非常——开心。”


斑不由得微微一笑,“听起来不错。他什么时候来?”


柱间噎了一下,忽然安静下来。


他呆呆的望着河面,过一会儿,耷拉下脑袋,现出一点消沉的模样。


“他可能不会来了。”少年说。


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?”


“因为我想他。”


斑无言,过片刻,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。


少年忽然被除了家长之外的人摸了头,有点奇怪,他偏脸去瞧身侧的男人。落在他头顶的手掌裹在韧性的手套里,动作有点笨拙,但确实是柔软的。


“我没事啦。”年少的柱间露出笑脸,“我们一定还可以再见面,一定还能够再在一起的。”


“嗯。”男人温言回答,“那就好。”


柱间站起身,走到稍远处一棵树木的阴凉里,拎起一个布包,又晃回来。他把两人之间的石头堆得平整一些,然后拆开布包,将里面的吃食放在岩石上。


“要吃吗?寿司。”他递给斑一双木制的,看起来像是随便削成的筷子,“不过都是我朋友喜欢的味道,甜的。”


斑接过,柱间掏出竹管准备去上游装水,斑留住了他,他从腰间小囊里取出一小瓶酒,晃一晃,“试试这个。”


他们共享了寿司和清酒。饱足之后,柱间伸了个大懒腰,往后一倒,就这样躺在河滩上,他毕竟还是不常沾酒的年龄,脸庞上浮起一层熏熏然的薄红。顶上太阳艳烈,他横一只手臂到面上,遮住光。


他听到身边的男人从河流中抬起脚,抖抖水珠,赤脚踩在石上,重新打好绑腿。柱间是个心思缜密的少年人,他已经注意到这个男人浑身都带着风尘仆仆的迹象,他的衣衫尚整洁,但洗旧了,鞋底挟着异乡的土,脚心一片茧。


柱间问,“你走了很远的路吗?”


斑有条不紊的动作,应了一声,“算是吧。”


“在找什么吗?”


斑没有回答。


“有空还是要记得回趟家,”柱间貌似老成的说,“不然会有人想念吧。”


“又来讲这些道理。”斑笑了一声,“你从小时候起就这么……”
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
他陷入长久的静默,河面上的风吹过来,把他的头发拂开,间或露出一点眉目。他已不再有年轻时那种勇往的美丽,成了一个冷寂的中年人。再过一些年纪,他差不多就要变得老态龙钟,长发尽白,牙齿掉光,面部被皱纹切割,最终枯槁的埋没。


柱间琢磨了一下,问,“你从前就认识我吗?”


斑答道,“我认识你很久了。不过,这倒也无所谓。”他扫了少年一眼,唇角一勾,薄有嘲讽,“像你这么固执的人,十四岁和四十岁都是一个模样,真是相当的无聊。”


少年十分疑惑,且大受打击,“是……是吗?呃,我真的这么无聊吗呜呜呜。”


斑托着下巴看着他,而后笑了,“不要沮丧。”他柔和的说,“这是你的优点。”

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四十岁是什么样子?”


“我猜的。”


“啊你真是狡猾!”少年一骨碌儿爬起来,凑近控诉他。斑越来越觉得有趣,笑出声,从前都是他被柱间逗得气急比较多,少有戏弄到柱间的时候。他与年少的柱间那双清亮的黑眼睛离得很近,恍然间可以以此为凭,一窥昔日那纯洁无暇的快乐心境。


他忽而抬手,将柱间抱住了。


他拥紧那少年,将他揽入怀中,将自己的面容埋在他尚还有些稚嫩的肩上。柱间不明就里,但没有挣扎,他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去,抚了抚男人嶙峋的背部。


“你想找的东西,一定可以找到的。”他还不如成年后那样擅长不着痕迹的慰藉人,因而只能简单的这样说,“在那之后,就可以好好休息了。”


“是啊,我可以休息了。”斑应道,很短暂的一刻过去,他放开了柱间。动作之间,柱间捕捉到男人眼中流转的一点莹润之光,察觉到他暖热的唇随声息一起,暧暧的贴在耳根处,“我也很想你,柱间。”


少年愣住了。


等他回过神来,男人已经穿上鞋,站起来。他不再停留,也不再回头,背影逐渐远去。他趟过了河流,深入到对岸的森林中。柱间恍恍惚惚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“斑?”


没有应答。


于是他跑起来,也追过河流。但那身影已经不见,柱间加大音量,又喊了一声,“斑——”


这一声惊动了森林,群鸟噼里啪啦的飞起来,回声一浪一浪的,从林深处倒卷回来,荡漾在河畔两岸,一笼晴空。


“斑——”“斑——”“斑——”


如果有什么人正做着梦,那么他就在此刻醒了。




终。



转载自:咏而归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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